今天终于结束了我的实习,离开了电视台。离别的时候,那个广告部的女BOSS对我说:“你给我个电话吧,以后要有什么项目便找你做。” 我想:“……又想吃白饭呀,哪有这么好的事……” 我说:“……”写了电话给他。 于是她说,毕业以后一定要来呀!我×××第一个聘用你!” 我想:“省省吧你,就你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来实习还要我教他们……我毕业会来吗?” 我说:“好好,主任慢走!” 倒是制作部的人还真不错,告别都特煽情,送我去打仗似的:“啊,我走了……你一路顺风啊……” 我堂堂一个大一的新生,进学校都还没学什么专业课程,来实个习,居然可以弄得这般隆重,恐怕嫉恨的还是不少。虽说我此次同他们一别,可能就是永远不会再见,但我还是心中不大爽。 我收拾了我的鼠标,拔下我的移动硬盘,背着包走了。 回家改良了我做的动画,又用QQ传给了还在制作室加班的冷艳姐姐。明天,我向着黑的夜色 出发! 别了,广告部; 别了,电视台。
我的动画将要播出啦
今天早上,小“主任”说,你这么闲着也不好,做点东西吧。 我便迫不及待地说:“我早就这么觉得了……”站一个早上的滋味真是不好受,巴不得呢。 于是她便说随便我怎么做,弄出一个10秒的片尾,作为电视台的标志。 “自从我来了这里,电视台的片尾一直没有换过,很多年了,还是那么一个,你随便做吧,只要做一个有电视台标志的10秒的动画就行,你用flash用的好,就用flash做吧。” 我激动了,摩拳擦掌起来,在昨天眼镜男用的电脑上做起来,下载了Flash8,但系统太旧,装不好,于是我就又下载了FlashMX,才一切妥当。 在下载的时候我已经在构思,所以,当下载好的时候,我做得很快,不一会儿就把大致做好了。 而在我专心制作的时候,没发觉周围已经围了一群人,在看。 “主任”说,你慢慢做,做好我立刻给你播出去! 我说“恩,不过……我家收不到保山台”确实,几年前家里装了卫星接受仪,看的是Channel[V],凤凰卫视,TVB,Now TV,根本收不到垃圾保山台了。 她们说,没事,来这里看就好啦,我一想,点头笑。 现在正在奋力制作中:em61:,估计明后天就能完成,保山的朋友期待一下下,要看到个不俗的片尾,就想想duke
实训日记 之 初识
昨天开始,就去了电视台的广告部实习,虽然目前我还只能算是一个非正式员工,但两天来所有的经历却让我感触良深。 我的推荐人是我爸一个从前的同乡,现在在电视台混,据说是个超级强悍的女人,厉害得不得了。昨天中午,我坐着她的车来到了所谓的广告部,我下车,觉得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大一样。原以为是个高楼大厦,然后有很多办公桌,再然后我就被安排在其中一张上面,坐着,写写东西,喝喝茶,看看美女什么的,可现实是,广告部是一个窝在公路边的铺面,门前挂着一个大得可怕的招牌:“保山电视台广告部”,大得和小房子极不协调,像是在一棵小草上放了一大坨泥巴……(部里的MM看了别杀我) 那位大妈把我推进去,直接去了制作组。在一个阴暗的小屋里,挤着两台电脑和四个人,三女一男。 我说:“你们好,我叫尹德磊……”有些紧张,后面该说什么就全然不知了。 大妈对其中一个正在弄电脑的女子说,“唉,那谁,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大学生,来实习的,你们带带她哈……”大妈又指着女子对我说,“这个是我们的制作部主任,和她多学着些。”我点头称是,和那个女子也点头问好,旁边的一男两女也和我微笑示意,我算是报到了。 之后便无甚言语了,我本来就是个沉默的人,不大爱说话,况且人生地不熟,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。 我就这么站在她们后面看着屏幕上的东西,顺便观察一下环境。 “主任”穿一身粉红,留着短发,挑染成局部的黄,看起来年龄并太不,只是听见大妈给她的称谓和介绍,我有些压力……“主任”,就是头头,是不是会发狠的那种,看谁不顺眼就:“U@!ILHG()Y ASGF(*T@#!^*$TE”? 她旁边坐了一个女子,看起来才初来,和“主任”学着什么,专心在旁边看着。 两个女子旁边另一台电脑前,坐着一个男子,看起来有些年龄了(后来居然听说他和“主任”同龄……晕,不好意思,我眼浊),他长得特别像我从前高中的一个同学,戴着一副黑框大眼镜,一开始我还有所畏惧,一般这副造型的人都会很“板”的。 他们身后墙角处有一个女子,我一开始来的时候她便只是微侧,回眸一眼而已,一直在写着什么,看似很认真的样子。后来我凑过去,发现那是节目安排表。她的背影很好看,头发拉成很顺的长发,瀑布似的批在身后,穿一件紧身皮草连衣裙,把曲线透露无遗,下面穿长统靴,整体有些卡哇伊,给人的感觉有些冷艳。 第一次,我在他们身后站了一个下午,看来他们也有些拘束,只必要地和我客套几句,之后就只是自己弄了。 “主任”用的是Adobe Premiere 6.0——有些老的版本,还有一个节目安排的软件,记不得叫什么了,线性编辑软件,是个中文名字,有时候还After Effects,也是老版本,看起来,Premiere跑得特别快,我认定,这台机器配置一定不低。抬头一看,才看见这台机器的主机,横在显示器上面的挡板上,是好大的一坨铁箱子,电源开关就像是老式的灯泡开关,往上掰是开,往下掰是关,黑得生锈的面板上突兀着一个白色的DVD驱动器,还有一个铁皮板,像一小门,可以锁住开关呀,驱动器什么的。 看来她是用熟了的,在Premiere上飞快地点来点去,看得我眼花缭乱,虽然我也曾用过Premiere,但用得毕竟不多,而且我用的是7.0,她在作一个让观众“看电视发短信拿大奖”的广告……保山电视台的广告就是这样,有个背景,有几行字幕,然后配个人声把字幕念出来……一个15’的广告在黄金时段收150元。 从前我家还能收到保山台的时候,看电视从来不看保山台,一旦不小心到了保山台,总会看见这些令人生厌的“独白”广告,这种广告,就真的只是广而告知而已,除了传达些通知之类的东西给观众,其他什么也没有。想不到今生有幸可以看见这些垃圾广告是如何诞生的(但就是这些广告,统治了整个保山电视台,从前统治着,并且将会统治很久)。 背景是一个AVI的简单动画,几个3D的圈圈在转,本以为这是他们做的,我还心想,这保山台也进步了不少啊,想不到后来才知道,那是个从网络上下载来的素材,相似的有一大堆。 前景照例是字幕,排满整个屏幕,还加几个特效,像是字幕从上面掉下来,从左边滚到中间。 “主任”做好了视频的部分,便把我们“赶”出了制作室,关起了门,不一会儿,开了门,我吃惊了,从前那个我在保山台听见就爱在上面挑错误的播音员的声音……“×××会诊中心”“妇幼保健院”“泌尿性疾病”…… 啊,太神奇了,居然让我和如此神秘的人见到了,还见了半天没发觉…… 这个电视太的广告部实在是太烂了,我去的当天,还在做装修,好多工人在外面钻啊钻的,锯呀锯的,卷连门拉来拉去的,实在是神。 后来下班,我就帮他们打扫卫生啦,妈妈说,在外面要学着勤快一些,这样人家才看得起你。 所以我一反常态地拿起拖把拖地了,装得跟个乖孩子似的,伪装得天衣无缝啊,哈哈哈。 她们问及我的所在,年龄的时候,都吓了一大跳,特别是我说我在读大一的时候。她们都做出一副极度惊愕的表情:“怪不得看你好小哦!才大一!”(“真是的,我在你们中间是最高的,还说我小,好像自己很大了似的”) 我说,没有啦,只是表象而已……呼呼。 倒是“主任”后来给我的感觉是“小”,特别是当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比较高呢。小小的,粉红色,而且之后也证明了我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,“主任”完全没有一点的架子,就好像是很普通的同事,和我们打成一片,有说有笑,有时候甚至觉得,她根本就是个小女孩,整天笑着,轻声细语的。 打扫完成的时候,已是下午六点多。 今天早晨我七点半起床——这是放假以来,第一次起这么早。 和爸爸去吃了早点,然后跨上自行车向广告部冲。 我来的还是比较早的,才有一个人来。我向她问了好,然后有人开门,我就进入,扫了扫地,进了制作室,又开始看。 而我甚至没有座位,昨天便是站了一个下午。估计今早又得站。 但是我喜欢站着——这能让我看得更远。(啊,腿好酸啊) 在我们制作室外面,是所谓的策划部,这才是领导我们的人。忘了描述,策划部主要的有两个人,一男一女,其中那个男的……太像冯巩了!!这世界的神奇怎么就集中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小屋子里呢……他还时常地搞笑一下,虽然有时候有些粗俗。 女的就不怎么有特点了,经常都是绷着脸,不说不笑的,好像在生气似的。 早上我站了一会儿,“主任”就说让我到外面找找看,能不能搬个椅子来坐。刚好策划部女BOSS不在,我就搬了她的椅子来坐,总算舒服了。 今早上很好玩,我和制作组那个男的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什么人生呀,女人呀,音乐呀,性啊,动画呀……他给我看了他上传在网站上的他自己的歌,据说是自己作词作曲并演唱的…… 一听之下,我无言了……恶心啊,呼呼。 冯巩听见了,进来说,“给我些厕纸吧”问怎么了,他说:“我听了想拉屎啊……”看这打击的。 我和这个男的成朋友了,给他看了我的网站,听了我做的音乐,我做的FLASH,他居然想向我学习做FLASH。我说好,我是来实习的啊。 我们聊开了,我,主任,眼镜男还有那个女学员,在制作室里大笑大谈起来,整个制作室的气氛都活跃起来了。冷艳MM不在,没有参加我们的讨论,也难怪,冷艳嘛。 早上十二点,我下班啦。 最要命的是,我居然白痴到,没有把策划部女BOSS的椅子搬出来,冷汗…… 下午两点二十,我到了广告部门口,规定是两点半。 一个人也没有。 过了一会儿,终于初来女子也来了,开了门,我拿起扫把扫——继续装清纯。 拿着扫把随便摆了个POSE,迷死了一堆,哈哈。 突然发现策划部有个人影。 所有卷连门都拉下着,尽管外边一片大好阳光,屋子里一片黑暗。 那个人坐在桌前,蠕动着。 隔着一层毛玻璃,加上光线实在不好,我看不清。后来我鼓起勇气走近,发现那是策划部女BOSS,不开灯,黑暗着,她一边看电视,一边在桌前吃方便面。 我想我不是把你的椅子拿走了么,你坐的是什么呢? 原来,她拿走了冯巩的椅子,自己坐了。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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